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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古今,话乾坤——成都评书艺术
浏览:    来源:成都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办公室   发布日期:2019-07-09 10:21

评书,又称说书、评话等。评书是民间口头文学的一种,其表演形式为口头讲说。评书一般演说古典长篇小说或历史典故,也讲一些风土人情、英雄事迹。成都评书在汉代开始形成,至清代达到鼎盛。20世纪50年代后期评书逐渐消亡,80年代后恢复,但多以电视、录音为载体。

汉时,出现了说唱的表演艺术形式,《汉书·司马相如传》颜师古注:“俳优侏儒,倡乐之可狎玩者也。”俳优的表演就是说唱艺术,艺人们或谈笑,或击鼓唱歌,他们的神情憨态可掬,在模仿市井百态中透着灵性的笑容,非常诙谐风趣,所以十分讨人喜爱。这些专业说唱故事的俳优被认为是后世说书行业的祖师爷。

唐宋时代是评书的发展期,评书成为市民文化生活的一部分。当时民间流行的“说话”与现代评书的表演方式已非常相似,如评书中的开场诗,说话称为“押座文”,也有“且听下回分解”一类用句。

到了清代,评书在内容和形式上更有所创造,同时衍生出“讲圣谕”的项目,“讲圣谕”即以通俗易懂的方式讲说朝廷颁发的诏书。为适应地方习俗与文化层次,讲解者通常使用方言俚语述说,述说中常引经据典,圣谕逐渐演变成游离主题的长篇大论,却反而吸引更多听众。圣谕与评书不同的是故事内容多为摆公堂说公案,侧重于道德教化。

辛亥革命后,艺人们不再讲圣谕,而把演说的重点放在公案故事,以及一些生活气息浓厚、乡间情味深长而又充满因果报应的格言故事上,并逐步改得说唱兼备、情节引人,更加吸引听众。

民国时期,评书演讲盛行,书场多设置在乡场集镇的茶铺中。表演时,评书艺人身着长衫坐于茶铺中间的桌前,一把折扇和一块醒木作为道具,讲到高潮或故事转折之处则打开或收起折扇或用醒木敲桌子,引起听众注意。评书艺人的临场发挥常吸引茶客或屏息听讲或鼓掌喝彩,也吸引一些小孩以及买不起茶的人站在茶铺外听书,场面十分热闹。

由于书路和表现手法的不同,评书有“清棚”与“雷棚”之分。清棚以烟粉、传奇之类的风情故事为主,讲究谈吐风雅,以情动人;雷棚则以讲史和金戈铁马一类的书目为主,讲究模拟形容,以故事情节与肢体动作相结合吸引听众。此外,还有熔“清”“雷”于一炉,书路宽广、文武兼备的一派,编演一些表现近现代生活的书目。1949年后,还发展出一种“韵文”评书,其特点是短小精悍,似说而有韵,似唱而无腔。20世纪50年代后,评书表演以站立为主,不再用桌椅、折扇和醒木等道具,服装也不固定。

20世纪90年代末,评书在成都发生变革,著名评书人、艺术家李伯清独创“散打”评书,使评书再次焕发生机。“散打”评书以评说市井现象为主而无故事情节,深受市民喜爱。经过不断创新和发展,“散打”评书已成为一种独具特色的艺术门类。一方面深度挖掘四川本土文化,将成都方言、市井、生活、川菜等方面的文化元素巧妙合理融入到“散打”评书的内容;另一方面继承成都评书部分传统元素,将其和“散打”的个性特色融合发展。李伯清“散打”评书话题广泛、内容有趣、富有表现力,从一定层面反映了成都市井文化的变迁。

如今,作为国际化大都市的成都日新月异,成都评书也在外来文化与本土文化博弈、高雅艺术与乡土艺术融合、共性与个性交织的复杂艺术创作环境下艰难前行。但成都评书话尽人世风雨沧桑、引领民众情感共鸣的魅力,始终印刻在每一个老成都人的心里。

(武侯区地方志办公室供稿)

参考:《武侯区民俗志》

   《成都市武侯区志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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